A diver in a grey t-shirt and rolled-down wetsuit sitting low in the middle of a dive speedboat, holding a water bottle and looking calmly at the horizon, with the pale limestone cliffs of Nusa Penida ahead and two other divers sorting fins and masks behind him.

晕船和水肺潜水常常如影随形:对许多潜水员来说,最难受的不是潜水本身,而是前往潜水点的船程。一旦潜入水中,大多数人几乎立刻就会感觉好转,因为引发恶心的晃动在水下就停止了。 难点在于抵达潜点的过程,无论是前往努萨佩尼达潜点40分钟的渡海航程,还是全球任何一次船潜行程中那段波涛汹涌的一小时航程。

晕船其实很容易预防。选择合适的座位、吃一顿合适的早餐,并在恰当的时间服用正确的晕船药,就能在症状出现前就阻止大多数晕船情况的发生。对于初次体验潜水的新手,或是正处于PADI开放水域课程阶段的学员来说,这短短几分钟的准备至关重要,他们本就已有很多事情需要考虑,实在不想再被晕船困扰。

药物使用是潜水员最需要谨慎对待的环节。许多晕船药会引起嗜睡,而嗜睡在深水环境中会成为问题。常见药物的差异以及如何测试它们,对潜水员而言比对渡轮乘客更为重要。

什么是晕船?

晕船是一种由船只运动引发的运动病,其成因是内耳感知到摇晃,而眼睛和身体却未能确认这种摇晃。

  • 打哈欠和嗜睡
  • 冷汗和面色苍白
  • 恶心和唾液增多
  • 呕吐

这是一种健康的平衡系统所产生的正常反应,而非疾病,通常在船只停止摇晃后几分钟内就会消失,包括下潜时也是如此。

容易出现这些症状的潜水员通常可通过以下方式降低风险:

简而言之:晕船是内耳感知与视觉信息不匹配所致,预防比治疗更容易。

为什么乘船会让潜水员晕船

晕船源于感官冲突:内耳的平衡器官反馈身体正在摇晃,而注视着船只或手机的眼睛却反馈一切静止。大脑将这种不一致视为警告,并以恶心作为反应。

1. 内耳与眼睛的信息不一致

内耳中有三个充满液体的半规管,用于感知旋转,此外还有两个小器官,用于感知倾斜和加速度。 2018年《德国医师周报》(Deutsches Ärzteblatt)上的一篇关于晕动症的综述指出,在摇晃的船上甲板下阅读是典型的晕船案例:内耳感知到运动,但眼睛注视着随读者移动的书页时却未感知到任何运动。注视地平线能使这两种信号重新协调一致,这就是为什么注视地平线有效。

A cel-shaded diagram of a human head in profile showing the brain, the inner ear and the eye, with a wavy orange signal from the inner ear and a straight teal signal from the eye meeting in a yellow spark, beside icons of a rocking boat and a still cabin window.

2. 乘客比掌舵者更易晕船

同一篇综述指出,被动乘船的人受影响最大,这解释了为什么船长很少晕船,而乘客却会晕船。掌舵使大脑能够预测每次动作。而静坐且无物可看的潜水员则无法预知下一次船体的摇晃。

3. 有些人更容易晕船

易感性差异极大。Medscape的临床概述指出,海上旅行中晕动症的患病率约为3%至60%,具体取决于条件;而美国疾控中心(CDC)的《黄皮书》称,即使在配备现代稳定器的邮轮上,晕船症状仍会影响多达四分之一的邮轮乘客。 Medscape在2025年引用的一位船上医生莱施克(Leischker)博士指出,女性比男性更容易受影响,6至12岁的儿童经常受影响,两岁以下儿童则很少受影响,而50岁以上的人由于平衡系统敏感度降低,往往较少出现晕船症状。

4. 小型潜水船的晃动比渡轮更剧烈

潜水船体积小、速度快,且在潜水员穿戴装备或等待团队浮出水面时,常会保持发动机怠速状态停泊。 停泊时船体左右摇晃比高速前进时更易引起胃部不适。怠速时柴油尾气在甲板上空飘散会加剧这一情况,因此潜水者警报网络(DAN)建议远离发动机尾气、香烟烟雾和刺鼻气味。

其他可能增加晕船风险的因素包括:

  • 宿醉或熬夜,DAN将这两者都列为前一天应避免的情况。
  • 空腹,或食用大量油腻食物。
  • 在船只行驶时低头组装装备或检查相机。
  • 对潜水感到焦虑,《教育、健康与体育杂志》2020年的一项文献综述指出,这种焦虑与更严重的晕船症状有关。
  • 高温,以及过早拉紧紧身潜水服拉链。

晕船与水肺潜水:晕船时可以潜水吗?

可以,前提是恶心症状较轻且入水后会逐渐消退;但若出现反复呕吐、头晕或无法将水留在胃里的情况则不可潜水。若潜水员在水面时无法清晰思考或无法保持水分摄入,应暂停本次潜水。

许多潜水员发现,下水是最好的解药。下潜几米后,水面波动便不复存在,那些在船上感觉不适的潜水员,下潜一分钟内往往就会感觉好转。有些潜水运营商会让感到不适的潜水员先穿好装备,待船只停稳后立即下水,以减少在水面摇晃的时间。

但当晕船症状加剧时,情况就不同了。反复呕吐会导致脱水,尽管将轻度脱水与减压病联系起来的研究尚不充分,但这仍是《避免减压病指南》中列出的风险因素之一。 严重晕船的潜水员反应也会变慢,对中性浮力的控制能力下降,且在压力下更容易做出错误决策。

潜水员的身体感受通常的应对措施
略感恶心,随着地平线逐渐清晰而好转下潜,提前入水
感到恶心但神志清醒,能控制住不呕吐下潜,保持在浅水区并告知潜伴
呕吐一次,现在感觉好些了先补充水分,再做决定
反复呕吐或头晕暂停本次潜水
服用新药后感到困倦或神志不清暂停本次潜水

如何在水下安全呕吐

水下呕吐听起来令人担忧,但只要掌握正确的方法就能应对,教练会教授这一技巧,因为这种情况确实会发生。 基本原则是保持调节器在口中,并通过它呕吐。排气阀可排出大部分呕吐物,在下次呼吸前按下排气按钮即可清除剩余部分。若将调节器取出口中,呕吐后随之而来的反射性吸气可能会导致吸入水。

潜水员若在水下感到不适,应首先向搭档发出信号,使用《潜水手势指南》中所示的“出问题了”手势,并指向腹部。随后,搭档应紧随其后,必要时扶住该潜水员,并协助其进行缓慢、受控的上升,同时进行安全停留。 急于冲向水面的冲动才是真正的危险,因为快速上升带来的风险远大于恶心本身。

Two scuba divers hovering in open blue water well above a colourful coral reef, one in a black wetsuit giving the flat-hand

在潜水度假期间,恶心并非仅由晕船引起。《巴厘岛腹泻》指南中提到的肠道感染也会引发恶心,这种症状在水下不会缓解,且常伴有腹痛和腹泻。若潜水员在陆地上和船上均出现相关症状,其病因很可能并非晕船。

潜水员适用的晕船药:哪些是安全的?

对于潜水而言,没有任何晕船药是完全无风险的,因为大多数药物都会引起一定程度的嗜睡。常见的选项包括东莨菪碱贴片以及较早一代的抗组胺药,如西那普林、美克利嗪和苯海拉明,每种药物都应先在非潜水日进行测试。

DAN(潜水者援助网络)的指导意见对此观点一致:在潜水时使用某种药物前应先进行试用,且切勿在首次服用某种药物后进行潜水。 加拿大武装部队的潜水医务官指南要求更为严格,指出抗组胺药和抗胆碱能类晕动病药物通常会引起嗜睡、视力障碍、头晕和意识模糊,“这些症状均与潜水不相容”,并强调应使用试用剂量来检查每个人的反应。

药物常见品牌服用方法嗜睡潜水员须知
东莨菪碱(hyoscine)贴片Transderm Scop、Scopoderm8至16小时前降低处方药;口干、视力模糊
西那瑞辛Stugeron约2小时前中等美国未销售
美克利嗪博宁、晕车宁(减少嗜睡)出发前1小时或前一晚轻度至中度长效,每日一次
地芬尼多晕车宁、格拉沃尔服用前30至60分钟较高短效,需重复给药
异丙嗪苯海拉明1至2小时前高通常不建议在潜水时使用

上述用药时间仅为典型标签说明,具体因产品和国家而异,因此应以包装说明和药剂师的建议为准。根据2022年科克伦综述,洛拉塔丁和西替利嗪等新型花粉症抗组胺药对晕动症无效,不能作为替代药物。

在深度较大的潜水活动中,如进阶开放水域课程中的深潜探险,嗜睡感尤为关键,在约30米以下深度,氮麻醉效应可能会加剧药物带来的镇静作用。若潜水员在服药后感到哪怕是轻微的头脑不清,也应留在浅水区或取消本次潜水。

东莨菪碱贴片

DAN的《旅行者医疗指南》将东莨菪碱贴片称为潜水员的首选治疗方案,并指出美国海军对其进行了评估,发现该贴片对潜水员产生的不良反应极少。该贴片含1.5毫克药物,贴于耳后,可在三天内持续稳定地释放药物。 《美国药剂师》杂志报道称,在出行前8至16小时贴敷该贴片的效果,优于出行前不到4小时贴敷的情况。

该药物存在一些在水下需特别注意的缺点。DAN列举了口干、嗜睡和视力模糊等副作用,并警告称,因触碰贴片后又触摸眼睛导致瞳孔散大,可能会被误认为神经系统症状,从而“引发不必要的撤离或减压舱治疗”。 佩戴贴片超过三天可能会引起类似减压病的戒断症状。青光眼或前列腺增生患者在未咨询医生前不应使用该药物。

西那瑞嗪、美克利嗪和地芬尼多

这些较早一代的抗组胺药是大多数潜水员在药店非处方购买的片剂。2022年一项关于抗组胺药治疗晕动病的Cochrane系统综述发现,在真实的旅行条件下,这些药物可能有效预防症状,40%的受试者受到保护,而安慰剂组仅为25%;但它们比安慰剂更容易引起嗜睡。

直接对比研究寥寥无几。一项针对海军船员的双盲交叉研究,在两次航行中将东莨菪碱贴片与25毫克西那瑞津片进行对比,结果发现贴片疗效更佳且镇静作用较弱: 服用西那瑞津的受试者中,34%报告了中度至重度嗜睡,而使用贴片的受试者中这一比例为17%;41%的受试者更倾向于使用贴片,而偏好西那瑞津的受试者仅占12%。

药物应在症状出现前起效,而非症状出现后

2011年关于东莨菪碱和2022年关于抗组胺药的两项Cochrane系统综述均未发现任何研究表明,这些药物能在晕船症状出现后起到缓解作用。 在恶心发作后吞服的药片也很可能直接被呕吐出来。实际经验是:应在登船前按时服用所选药物,而不是等到航行开始后再看情况决定。

如何在潜水船上预防晕船

坐在船上较低且居中的位置,注视地平线,吃一顿清淡的早餐,保持水分充足,并避免前一晚饮酒。无论是否服用药物,综合采取这些措施都能预防大多数晕船情况。

前一天

DAN建议在船潜前一天避免饮酒和食用油腻食物,部分潜水员发现,前一晚服用美克利嗪或地芬尼多比早上服用效果更好。 正如《水肺潜水与酒精指南》所解释的,酒精会导致脱水、干扰睡眠,并使次日清晨的潜水行程受到影响。一整晚的充足睡眠比大多数药物都更有帮助。

潜水当天早晨

DAN建议在登船前45至60分钟吃一顿清淡的餐食,因为空腹更容易引起不适。干吐司、饼干、香蕉或白米饭是常见的选择;而油炸食品、乳制品、柑橘类果汁和浓咖啡则应避免。应少量多次地饮水,而非大口灌水,这样既能保持水分,又不会让胃部感到胀满。

在船上

  • 坐在船体较低且居中的位置。船体中央晃动最小。船头起伏最大,上层甲板的摇晃幅度也比下层甲板更大。
  • 注视地平线。远处的一个固定点能让眼睛和内耳重新协调一致。手机、相机和航海日志应暂且搁置。
  • 尽早准备装备。DAN建议在码头或船只启航前组装好装备,这样在海浪翻涌时就无需低头查看。
  • 保持空气清新。坐在发动机上风处,远离吸烟者。
  • 保持凉爽。潜水服应卷起存放,直到下潜前不久再穿上。
  • 率先入水。询问船员,是否允许容易晕船的潜水员在船只停稳后立即入水。
A white dive speedboat with twin outboard engines crossing choppy blue water towards the pale limestone cliffs of Nusa Penida, with divers in wetsuits seated low in the middle and rear of the boat facing forward, and a crew member steering at the centre console.

生姜、防晕腕带及其他缓解方法

在非药物疗法中,生姜的疗效证据最为充分,尽管研究结果尚有争议。在一项针对80名丹麦海军学员在风浪较大海域进行的随机试验中,与安慰剂相比,1克生姜粉可减轻呕吐和冷汗症状。 美国国家补充与整合健康中心(NCCIH)总结了更广泛的证据:部分研究显示其有效,而另一些则未见效果。生姜不会引起嗜睡,因此对于轻度晕船患者而言,它是一个合理的首选方案。

穴位按压腕带虽广受欢迎,但NCCIH指出,目前研究并不支持使用穴位按压或磁疗来缓解晕动症。该总结还提到,有证据表明新鲜空气、喜爱的音乐和缓慢的横膈膜呼吸可能有所帮助,而在潜水船上,这些方法均无需任何费用。

一旦潜水员开始感到不适,可选方案就有限了:移至船中央,注视地平线,小口喝水,吃点饼干,并在潜水条件允许时尽快下水。在两次潜水间隙,如果甲板上有空间,躺下闭眼对某些人会有帮助。

潜水后头晕:是晕船、晕陆还是其他原因?

乘船旅行后在陆地上感到摇晃,通常是“上岸晕”,医学上称为“mal de débarquement”,这种症状通常会在数小时内消退。潜水后出现的真正旋转性眩晕、耳鸣、听力损失或麻木并非晕船,需在当天寻求医疗建议。

“上岸晕”是晕船的反向表现:大脑已适应船只的摇晃,因此当潜水员上岸后,大脑仍会持续期待这种摇晃感。在海上度过一整天或参加船宿一周后,这种症状很常见,感觉就像地面在轻轻晃动。它无需治疗,通常睡一觉后就会消失。

潜水后的眩晕也可能源于内耳本身。正如《潜水内耳气压伤指南》所述,强行平衡耳压或快速上升可能会损伤内耳,而内耳减压病会引起眩晕、恶心和呕吐,其症状与晕船极为相似。 两者的区别在于发生时机和表现模式:晕船症状会在船只停止摇晃后缓解,而内耳损伤引起的症状则不会,且常伴有听力变化或耳鸣。

任何潜水员若在浮出水面后出现或加剧眩晕症状,应尽可能吸入氧气(如有),并联系DAN紧急热线或潜水医生。巴厘岛高压氧舱指南详细介绍了该岛潜水员的评估流程。 希望学会识别他人这些症状差异的潜水员,可通过参加PADI救援潜水员课程来掌握相关知识,该课程涵盖在水面和水下协助身体不适的潜水员的内容;而心肺复苏术(CPR)和基础患者护理则在紧急第一反应(Emergency First Response)课程中教授。

容易晕船的潜水者如何选择潜水行程

即使严重晕船的潜水员仍可进行大量潜水活动:岸潜无需乘船,短途渡海时间较短不易引发晕船,且大型船只的摇晃幅度较小。季节也是重要因素,因为海况较平静的月份,渡海过程通常更为平稳。

潜水类型水上时间船体晃动示例
岸潜无无图兰本、阿梅德
短途乘船5至15分钟低巴当拜、门詹江
乘快艇过海30 至 60 分钟中等至高从萨努尔前往努萨佩尼达
船宿数天中等,船体更平稳科莫多、班达海

岸潜是最简单的选择。USAT Liberty号沉船位于图兰本海滩约30米处,而阿梅德周边的许多珊瑚礁,只需从岸边步行即可到达,或者乘坐传统木船(jukung)仅需五分钟。 西北部的门詹甘岛潜点需横渡约半小时,水域通常风平浪静。这些潜点适合希望在挑战更长航程前先建立自信的潜水员。

船宿之旅常让许多潜水员感到意外。像King Neptune号这样的大型船宿船,或是印尼其他船宿船,其摇晃幅度比小型快艇要小,大多数乘客一两天内就能适应。潜水事故网络(DAN)指出,船体更宽的船只稳定性更高,并建议选择可选船只中最大的一艘。 已知自己容易晕船的潜水员,在科莫多或班达海进行为期一周的潜水前,仍应为第一晚做好预防措施,并咨询医生关于用药的问题,因为在这些地区,岛屿之间的开阔水域航行可能会非常颠簸。

选择合适的时间也很有帮助。风力较弱的月份通常海面较为平静,巴厘岛潜水条件指南详细列出了各区域的季节性规律。几乎在所有地方,早晨出发通常比下午更平稳,因为海风会随着白天逐渐增强。 团队中同样容易晕船的非潜水者,可能更倾向于选择从岸边出发或仅需短途乘船的浮潜行程。

示例:从萨努尔到努萨佩尼达的航程

从萨努尔到努萨佩尼达的航程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因为虽然航程较短,但需要穿越开阔水域。 航程约12公里,乘坐潜水快艇需35至45分钟:其中大约10分钟在受保护的沙努尔泻湖内,约20分钟穿越巴东海峡(该处可能出现涌浪),最后5至10分钟在努萨佩尼达岛平静的背风处航行。 关于从萨努尔出发的努萨佩尼达一日游,其全天行程已在指南中详细介绍。

5月至10月期间,大多数早晨海面都很平静。当东南信风增强时,通常发生在6月至8月的下午,或者遇到强劲的南部涌浪时,航程的中段会出现15至20分钟的颠簸。 每天从萨努尔潜水中心出发运营此航线的Neptune Scuba Diving表示,大约每15名首次乘船的乘客中会有1人感到轻微晕船,而返程通常更为平稳,因为中午过后风力会减弱。 若天气预报显示涌浪超过2米或风速超过25节,运营商将重新安排行程。

在典型的努萨佩尼达潜水行程中,首次下潜通常在抵达后不久就开始,因此途中感到不适的潜水员通常在船停稳后几分钟内就能下水。自知容易晕船的潜水员可以在酒店接送前服用经过验证的晕船药,坐在船的中间位置,并要求成为首批下水的人。

对于即使在风平浪静的水域也会严重晕船的潜水员来说,这次旅行并非最佳选择,他们或许更适合从图兰本(Tulamben)和阿梅德(Amed)的岸潜开始。努萨佩尼达的洋流也更适合拥有一定潜水记录的持证潜水员,而非初学者;许多潜水员会在前往洋流较强的水域之前,先考取漂流潜水专项证书。 根据DAN的建议,乘飞机回国的潜水员应在完成最后一次潜水后至少间隔18小时。

要点总结

  • 晕船是乘船时产生的一种晕动症,其成因是内耳感知到摇晃,而眼睛却未观察到这种摇晃。
  • 大多数晕船的潜水员在下潜后几分钟内就会感觉好转,但如果出现反复呕吐、头晕或嗜睡等症状,则应暂停本次潜水。
  • 如果在水下呕吐,请保持调节器在口中,通过调节器呕吐,排气,然后与潜伴一起缓慢上升。
  • 晕船药只能预防症状,无法治愈,因此上船前应服用经过验证的药物。
  • 坐在船上较低且靠中的位置,注视地平线,少吃点,并在船只启航前整理好装备。
  • 潜水后出现的眩晕或听力变化并非晕船,需寻求医疗建议。

常见问题

并没有哪一种药片是最好的;最适合你的就是那种在非潜水日试用后,既能发挥作用又不引起嗜睡的药片。DAN将处方药东莨菪碱贴片描述为潜水员的首选,而美克利嗪和西那瑞辛则是常见的非处方药选择。 地芬尼多和异丙嗪往往会引起更强的嗜睡感,这在深水环境中是一个需要关注的问题。
西那瑞辛在潜水员中广泛使用,但会使部分人感到困倦,因此应先在非潜水日试用。 在一项海军交叉研究中,34%的船员报告称服用西那瑞辛后出现中度至重度嗜睡,而使用东莨菪碱贴片的船员中这一比例为17%。服用该药物后感到困倦或头脑不清的潜水员,在服药期间不应进行潜水。
通常是的。下潜至几米以下后,导致晕船的水面波动就会消失,大多数潜水员在下潜后一两分钟内就会感觉好转。在靠近水面进行安全停留时,以及之后回到船上时,恶心感可能会再次出现,因此保持足够深度以避免受涌浪影响,并尽快返回船上会有所帮助。
是的,这也是在水下呕吐最安全的方法。将调节器含在嘴里,通过它呕吐,然后在下次呼吸前按下排气按钮将其清理干净。如果取下调节器,在随后的喘气过程中可能会吸入水。首先向你的潜伴打手势示意,如果需要结束潜水,请与潜伴一起缓慢上升。
请提前服用,确保在登船前起效,因为晕船药只能预防症状,一旦症状出现则无法缓解。 东莨菪碱贴片在登船前8至16小时使用效果最佳;美克利嗪应在登船前约1小时或前一晚服用;而地芬尼多则应在登船前30至60分钟服用。请按照具体产品的说明书指示操作。
现有证据表明,可能并非如此。美国国家补充与整合健康中心指出,研究并不支持使用指压疗法或磁疗来缓解晕动症。虽然手环本身无害,因此有些潜水员仍会佩戴,但这不应取代其他切实可行的措施,例如坐在船中央、注视地平线,以及在必要时服用经过验证的晕车药。
生姜可能有帮助且不会引起困倦,但相关证据尚无定论。在一项针对80名海军学员的试验中,与安慰剂相比,1克生姜粉能减轻呕吐和冷汗症状,而其他研究则未发现明显益处。对于患有轻度晕船的潜水员来说,登船前服用生姜胶囊、吃生姜糖或喝生姜茶是一个明智的初步措施。
坐在船体中央较低的位置,面向船头,眺望地平线。船体中央晃动最小,而船头起伏最大,上层甲板的摇晃幅度也比下层甲板更大。尽量待在发动机尾气和吸烟者上风处,船只行驶时避免下到下层甲板或阅读。
从间接角度来看,可能会有影响。反复呕吐会导致脱水,而脱水通常被列为减压病的风险因素之一,尽管关于轻度脱水的研究证据尚不充分。严重晕船还会减缓反应速度并影响判断力。呕吐过的潜水员在潜水前应补充水分;任何无法将水留在胃里的人都应取消此次潜水。
这就是“上岸晕”,或称“mal de débarquement”,指下船后大脑仍预期船只仍在摇晃。在海上度过一整天后,这种症状很常见,通常会在数小时内或睡一觉后消失。潜水后出现的旋转性眩晕、耳鸣或听力下降则属于不同情况,需当天就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