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厘岛腹泻：如何预防、治疗以及重返潜水

“巴厘岛腹泻”是客人取消我们潜水行程的最常见原因，其发生频率甚至超过了天气、航班和宿醉的总和。我们的潜水中心位于萨努尔，几乎每周都会遇到类似情况：凌晨五点半收到一条消息，发消息的人整晚没睡，询问是否还应该来。 本指南正是我们给出的答复，以文字形式详细阐述。内容包括：什么是“巴厘岛腹泻”、如何预防、发病时应携带哪些物品、当地实际治疗费用，以及其他指南未曾提及的关键信息——即何时才能安全下水。

最后这一点比人们想象的更为重要。脱水是公认的减压病风险因素，因此肠胃不适不仅会带来一天的不便，还会改变潜水本身的风险。 如果您预订了从巴厘岛出发的努萨佩尼达一日潜水游，却在夜里四次起床上厕所，诚恳的建议是改期而非硬撑。我们会为您改期。这对您完全免费，对我们来说成本也很低。

“巴厘岛腹泻”的真实面目

“巴厘岛腹泻”是“旅行者腹泻”的俗称，这是一种真实存在且已被充分研究的病症，而非当地的奇闻轶事。美国疾控中心《黄皮书》将其称为最可预测的旅行相关疾病，根据旅行的时间和地点不同，两周内旅行者的发病率在30%至70%之间。 比例在三分之一到三分之二之间。这既不是倒霉，也不是你做了什么蠢事的迹象。

病因几乎总是源于你摄入的某种病原体。细菌是最常见的元凶，其中以产肠毒素大肠杆菌为首，其次是空肠弯曲菌、志贺菌和沙门氏菌。 病毒也占相当大的比例，主要是诺如病毒，这种病毒往往引发更多呕吐，且前兆较少。贾第虫等原虫所占比例较小，其表现形式不同，我们稍后会再讨论。

有必要对此进行明确说明，因为长期以来流传着一种说法，认为“巴厘岛腹泻”是胃部在适应不熟悉的香料或当地不同的微生物群落，只需几天时间就能适应。事实并非如此。 辣椒不会引起发烧。真正的原因是感染——通常是细菌感染——而了解这一点将改变你的应对方式：要积极补充水分，留意少数几个预警信号，在大多数情况下，应静待病症自行消退，而非急于服用抗生素。

症状，以及需要关注的症状

通常症状来得突然：水样便、腹部绞痛、恶心，有时伴有呕吐，有时会有低烧，整个人无精打采，连早上7点的接机安排都让人望而却步。这些症状大多只是令人不适，而非危及生命。

会改变情况的症状包括：便血；真正的发烧（而非只是身体发热）；呕吐到无法摄入任何液体；真正的脱水迹象，如尿液颜色极深或数小时未排尿；剧烈或局部性腹痛；以及任何在两天后仍未缓解的症状。 只要出现上述任何一种症状，你就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去药房，关于在巴厘岛看病的费用，我们稍后会提到。

你究竟是如何染病的

你之所以会患上“巴厘岛腹泻”，是因为吞下了通过厨房卫生问题（这些卫生问题你根本看不到）进入食物或水中的病原体，而不是因为你大胆点的那道特定菜肴。这一发现往往令人们感到惊讶，而且它直接来自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而非我们。 关于“煮熟、烤熟、去皮或干脆不吃”这一传统建议，相关研究表明，即使遵循这些规则，旅行者的患病率依然相当高。更主要的致病因素是那些你无法窥见的厨房卫生状况以及底层的卫生基础设施——这两者都不是你拒绝一份沙拉就能控制的。

这并非在鼓吹宿命论，而是主张将你的谨慎用在真正能带来保护的地方。在实际操作中，在这个岛上，这意味着几项具体措施。

热闹的地方比冷清的地方更安全，这是我们所知道的最有用的规则。 一家排着印尼上班族长队的街边小摊，其食物一小时内就会周转一轮。而一家只有四张桌子有客就座的旅游餐厅，端上来的食物可能从上午十一点起就一直放在保温锅里了。周转率永远比装潢更重要，萨努尔最安全的食物中，有些正是用推车在你面前现场烹制的。

温度是另一个可靠的信号。端上来时热气腾腾的食物，说明它已经过足以杀死大部分有害菌的温度处理。而端上来时处于室温的食物，要么没有经过高温处理，要么虽然处理过但随后又慢慢冷却下来——后者更不安全。 刚从炭火上取下来的烤沙爹，比已经摆出两个小时的自助餐更值得信赖——无论那顿自助餐价格如何。

冰的问题值得特别提及，因为你读到的相关建议很可能已经过时了。商业用管状冰——那种中间带孔的圆柱形冰块——是由处理过的水在工厂制成的，全岛的餐厅和咖啡馆都在使用。这种冰是可以放心饮用的。 我们每天都喝这种水。那种笼统警告“所有冰块都不可用”的说法属于另一个时代，若照此行事，意味着你得在毫无益处的情况下，连续两周喝着温水。

自来水确实不宜饮用，这一点从未改变。请仅饮用瓶装水或过滤水；若想更谨慎，刷牙时也应使用瓶装水或过滤水，尽管许多长期居民并不在意这一点。比水更容易让人中招的其实是双手。 你整天都在接触现金、踏板车车把、菜单和租赁装备，然后又用手抓着吃东西。在随身包里放一瓶免洗洗手液虽然是老生常谈的建议，但其效果远胜于避免吃沙拉。

巴厘岛腹泻会持续多久

大多数“巴厘岛腹泻”在未经治疗的情况下，细菌性感染（占绝大多数病例）通常持续三到七天，病毒性感染则持续两到三天。贾第虫感染是个例外，可能持续数周。因此，具体持续时间取决于感染类型，而发病时间本身就是判断感染类型的线索。

反向阅读这张表格，你会发现有用的信息。如果你在为期两周的旅行的第二天就生病了，那通常是细菌或病毒感染，症状会自行消退。 如果你在第三周仍感觉不适，或者一开始就只是轻微不适和腹胀而非急性病症，那便是另一种问题，需要进行粪便检测而非仅靠耐心等待。贾第虫病不会因为你“勇敢地忍着”就自行痊愈。

阅读本文的大多数人属于第一种情况。抗生素可将细菌性腹泻的病程缩短约一至两天，在权衡利弊时，这一点值得了解，因为其效果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显著。 少数人在感染消退后会出现持续的肠道症状，有时被称为“感染后肠易激综合征”；如果你属于这种情况，这属于回国后与你的主治医生沟通的问题，而非巴厘岛旅行的问题。

如何避免“巴厘岛腹泻”，又不必只吃白米饭

真正能降低风险的预防措施是：选择翻台率高的餐馆就餐，食用上桌时还热乎的食物，以及在接触食物前洗手。而大多数人最关注的——避免食用冰块、沙拉和街头小吃——其实作用微乎其微。 我们目睹过许多游客试图规避这一问题，对此我们有自己的见解：哪些预防措施真正物有所值。

值得做的事

• 去当地人常去且排队的人多的地方用餐。翻台率才是关键。
• 优先选择上桌时热气腾腾、现点现做的食物，而非预先保温的食物。
• 随身携带免洗洗手液，每次进食前都要使用，即使是在高档餐厅也不例外。
• 多喝瓶装水或过滤水，且要喝足量。在巴厘岛，大多数人在出现不适前就已经处于轻度脱水状态，一旦身体不适，情况会更加恶化。
• 将口服补液盐和洛哌丁胺从家里带在潜水装备包里，并随身携带其他巴厘岛水肺潜水必备物品。虽然这两种药物在这里很便宜，但凌晨两点时，你肯定希望它们在你的包里，而不是在商店里。

不值得受这苦

• 拒绝所有冰块。商业生产的管状冰没问题，而这一条“铁律”会让你两周内只能喝热饮。
• 出于原则而完全避开街头小吃。其中一些反而是岛上最安全的食物，因为你可以亲眼看到它们的烹饪过程。
• 预防性抗生素。当前指南建议几乎所有旅行者都不要服用，因为对于自限性疾病而言，其副作用、感染耐药菌的风险以及对自身肠道菌群的破坏，远大于其带来的益处。
• 将益生菌作为“保险”。在生病前服用与生病后服用是两码事，而且这种方法预防旅行者腹泻的证据十分薄弱。关于“Lacto-B”（这里人人都爱用的产品），下文会有更多介绍。

坦白说，既然我们是一家旅游运营商而非卫生部门：我们自己也会得。这里的所有居民偶尔都会得，包括那些在巴厘岛生活了十五年、每天吃同样食物的员工。这既不是对个人卫生程度的考验，也不是你疏忽大意的表现。

发病后前六小时的应对措施

大多数情况下的治疗方法很单调，主要是补充水分。早期能否正确处理，将决定你是损失一天还是三天。

请先服用口服补液盐，不要仅喝水。 在印尼，该产品名为“Oralit”，在每家药房（印尼语称“apotek”）和每家便利店都有售。Kimia Farma、Guardian、Century和Apotek K-24等连锁店均有供应，每小包价格在1,000至3,000印尼盾之间。 将一袋药粉溶于200毫升干净的水中。它尝起来只是淡淡的咸味，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单纯喝水无法补充你流失的钠和钾。这是你能做的最具价值的措施，而且费用还不到一瓶水的价格。

避免饮用含糖饮料。想一升一升地喝可乐或宝矿力水特是人之常情，但这在某种程度上会适得其反，因为高糖饮料会将水分吸入肠道，从而加重腹泻。淡茶、清汤、咸饼干和口服补液盐虽然乏味，却才是正确的应对之策。 一两天内避免食用乳制品。

洛哌丁胺，但需注意使用条件。伊莫迪（Imodium，本地销售名称为Imodium或Diapet）能减缓排便，如果你需要乘坐汽车或飞机，它确实很有用。 标准用药方案是起始剂量4毫克，随后每次腹泻后追加2毫克，24小时内总剂量不得超过16毫克。 注意事项：若出现发热或便血，切勿单独服用该药；若伴有剧烈腹痛，也不应服用。这些症状提示可能存在侵袭性感染，此时抑制肠道蠕动是错误的做法。应立即就医。

切勿自行开始服用抗生素。对于轻症患者，抗生素完全不适用。对于中度或重度病例，东南亚地区的最新指南建议使用阿奇霉素而非环丙沙星，因为该地区弯曲杆菌对氟喹诺酮类抗生素的耐药性十分普遍。 这是经医生面诊后作出的处方决定，而非凌晨三点在博客上随意做出的决定；况且在印度尼西亚，抗生素本就需要当地处方才能购买。

想吃的时候就吃。过去那种“饿一饿”的建议已经过时了。先吃白米饭、香蕉、饼干、汤，等食欲恢复后再吃正常食物。 “Bubur ayam”（当地的鸡肉粥）是印尼人身体不适时常吃的食物，早上随处都能买到，价格约为20,000印尼盾，对缓解这种症状确实很有帮助。

Lacto-B 对“巴厘岛腹泻”有效吗？

它不能算作根治方法，但价格低廉且无害，是当地人首先会选择的药物。问任何一位巴厘岛家长如何处理肠胃不适，他们都会推荐Lacto-B。 这是一种由Novell公司生产的益生菌粉，每包1克，在任何药店售价都在7,000至15,000印尼盾之间。虽然包装上标注的适用对象是一至十二岁的儿童，但这里的成年人也会毫不犹豫地每天服用三次。 我们自己的员工都对其赞不绝口，店里通常总有人包里会放着一条这种药粉。

那么，坦率地说，这产品确实物美价廉。它价格低廉、安全可靠，含有活的嗜酸乳杆菌、长双歧杆菌和嗜热链球菌，以及少量B族维生素；如果服用后让你感觉好些，那就继续服用吧。 需要注意的是，目前最可靠的证据并不支持将其作为治疗手段。2020年Cochrane关于益生菌治疗急性感染性腹泻的综述——仅考察了偏倚风险较低的试验——发现，对于腹泻是否持续超过48小时，益生菌可能几乎没有或根本没有影响。 对于抗生素相关性腹泻这一独立问题，益生菌确实有更充分的证据支持，但在相关试验中起效的剂量为每天50亿CFU及以上，而一包Lacto-B仅含有约1000万CFU。

因此，如果你愿意，可以服用，因为这不会对你造成伤害，而且这里有很多人确实对此深信不疑。 只是不要用它来代替口服补液盐，因为补液才是真正起作用的关键。值得提到的一个例外是：如果你免疫功能低下，在服用任何活菌产品前请咨询医生。

何时需要就医，以及在巴厘岛的就医费用

如果出现便血、高烧、呕吐导致无法摄入液体、明显脱水迹象、剧烈腹痛，或者症状持续约两天仍未缓解，请务必就医。如果是幼儿，也请务必就医，因为儿童脱水速度远快于成人。

巴厘岛在这方面的医疗条件确实很完善，护理质量也很好。让人们感到惊讶的是账单。印尼的国家医疗体系不适用于短期游客，因此所有医疗服务都属于私立性质，需预先支付费用，随后向您的旅行保险申请报销。请务必保留收据。

对于严重疾病，我们向全岛游客推荐符合国际标准的医疗机构：库塔和努沙杜瓦的BIMC，以及登巴萨的西洛亚医院，这些医院均配备会说英语的工作人员，且习惯于接诊外国游客。

关于静脉输液的问题

巴厘岛有一个蓬勃发展的上门医疗行业，医生会来到您的别墅为您输液，他们大肆投放广告，目标受众正是像您这样凌晨4点还在阅读本文的人。 所以，说白了：如果你无法口服补液，或者确实出现了脱水症状，静脉输液是正确的治疗方式，2,000,000印尼盾花得物有所值。见效很快，一小时内你就会感觉恢复如常。

如果你能喝水，几乎总是没必要打点滴。口服补液盐虽然起效较慢，但只需2,000印尼盾，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我们曾有客人花两百万印尼盾打点滴，而其实一包药房买的口服补液盐加上一个安静的下午就能解决问题；之后他们还觉得既然已经花了钱恢复健康，第二天就非得去潜水不可。 在这整个过程中，没有人是在为自己的利益着想。在预约输液前，请先问自己一个问题：我能喝下水且不吐出来吗？如果可以，请先尝试正确服用口服补液盐（Oralit）几个小时。

患了“巴厘岛腹泻”能潜水吗？

不行，这也是本文中我们绝不姑息的唯一一点。潜水员警报网络（DAN）用一句话概括：若出现腹泻，切勿潜水。理由不胜枚举，且每一条都足以成为禁潜的充分依据。

脱水和减压病。脱水已被公认为减压病的诱因之一，而一夜的体液流失会导致严重脱水，这还要叠加在巴厘岛环境本身对你的影响之上。 船甲板上的30度高温、水面反射的阳光、漫长的转运过程，以及潜水本身带来的利尿效应，这些因素叠加起来，甚至在你考虑肠胃不适之前就已经构成威胁。我们在关于如何避免减压病以及巴厘岛高压氧舱使用的指南中详细阐述了这一情况，而脱水问题在这两篇指南中都曾被提及。

水下呕吐。虽然可以幸存。现代调节器配有单向排气阀，你可以通过它呕吐并保持呼吸，每位教练都有这样的经历。但这也确实会导致吸入性肺炎，并在深水区引发恐慌，而恐慌才是真正伤害人的根源。为了假期中的一次潜水，这绝不是值得冒的风险。

发烧。体温升高会加快新陈代谢，从而增加耗氧量并缩短潜水时间，而且恰恰在你最需要冷静判断的时刻，它会让你判断力模糊。在25米深处发烧时，没有人能做出明智的决定。

显而易见的情况。在只有一间厕所、船上还有其他十一位乘客的情况下，穿着潜水服应对腹泻根本没有体面的解决办法。我们都见过处理不当的例子，而没人想成为那个被传为笑谈的对象。

你具有传染性。尤其是诺如病毒，会在潜水船上迅速传播，而在船宿中，它甚至可能让半数乘客无法下水。人们往往会忽略这一点，因为他们只顾着享受自己的假期。

洛哌丁胺和晕船药呢？

服用洛哌丁胺来撑过潜水日，是我们被问得最多的问题，通常提问者都带着“一定有什么窍门”的语气。 洛哌丁胺与潜水之间并无特定的相互作用，DDRC关于胃肠炎与潜水适宜性的指南也明确指出这一点。但它仅能缓解症状而无法解决脱水问题，效果也并非总是有效，更无法缓解发热或疲劳。为了掩饰症状而强行登船，即便戴着一顶“明智”的帽子，也依然是个糟糕的计划。

晕船药则是另一种陷阱。其中许多具有镇静作用，而昏昏欲睡的潜水员不仅对自己，对搭档也构成危险。如果你在渡海途中需要服用药物，请选择不引起嗜睡的配方，并在前一晚服用，而不是在船上服用。

患上“巴厘岛腹泻”后何时可以再次潜水？

DAN给出的标准是自最后一次腹泻后至少24小时，但这只是最低要求，而非目标。除了时间限制外，还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首先，你必须完全无症状。不是症状在好转，也不是症状尚可控制，而是症状已完全消失。其次，你需要充分补水，实际检验标准是你的尿液：颜色应呈浅色且量多，而非深色且排尿稀少。如果你六小时内没有上过厕所，那么无论你感觉多好，都还未达到潜水条件。

若病情超过轻微程度，则需额外增加第三个条件。 两三天的不适会消耗你的体力和睡眠，而潜水是一项体力活。在图兰本（Tulamben）那片布满黑色鹅卵石的海滩上扛着气瓶下行绝非轻松之事，坎迪达萨（Candidasa）外海的吉利明庞（Gili Mimpang）和特佩孔（Tepekong）海域的洋流同样不容小觑。如果你在爬楼梯时感到腿脚发软，那就从难度较低的项目开始重新适应。 我们位于萨努尔（Sanur）的潜水中心附近有一片屋礁，水域平缓、水深较浅，距离洗手间仅五分钟路程，这正是你回归潜水首日所需要的。将前往门詹甘岛（Menjangan Island）的漫长一日游——全程往返需十二到十四小时——留到你完全恢复体力之后再进行。

给正在参加课程的学员的一点提示：如果您正在巴厘岛参加PADI开放水域潜水员课程时遇到这种情况，这绝非世界末日。 课程潜水不必连续进行，我们会为你保管相关文件，通常一两天后即可从你中断的地方继续。在巴厘岛参加PADI进阶开放水域潜水员课程时也是如此。但我们无法对你因生病而表现不佳的技能进行签字确认，因此硬撑着继续往往比休息要耗费更多时间。

当客人突发疾病时我们的处理方式

我们会为您改期，且不收取缺席费。这就是我们的政策，我们明确说明，以便您监督我们遵守。

请尽早联系我们，哪怕是凌晨5点，我们也会为您改期，绝不会收取缺席费用。 我们宁愿重新安排行程，也不愿让生病的潜水员上船——这既出于善意，也是出于自身利益：身体不适的客人不仅会引发安全问题，对其他人的行程构成风险，在密闭空间内还可能成为诺如病毒的传播源。为您调整行程对我们来说是成本最低的解决方案。

通常我们可以进行行程调整：将您原定的努萨佩尼达行程改至本周稍晚时间，并将休息日提前；将您从前往图兰本或阿梅德的长时间转运行程中调出，改为前往更近的帕当拜——车程仅需90分钟，而非两个半小时；将您的潜水次数从两次减至一次。 让您参加巴厘岛的浮潜之旅，或在努萨佩尼达浮潜代替潜水，这对您的体力要求低得多，也能让您走出酒店房间。如果您的非潜水伴侣本来就在您潜水的那几天休息，那么在巴厘岛体验一次潜水，正好填补您原本要空出的那一天。

我们绝不会因为你坚持而带你去潜水。我们在码头已经讨论过不止一次，虽然起初尴尬约四分钟，但此后整个行程都会因此更顺利。 如果你想争论这一点，不妨一边喝瓶水一边跟我们商量，我们会为你另找一天。从一开始就在行程中预留缓冲日才是真正的解决之道，这也是我们的巴厘岛潜水行程安排中从不安排每天都潜水的原因之一。

有一点预订须知值得留意：请不要将最后一次潜水安排在航班起飞的前一天。考虑到飞行前必须遵守的水面间隔，以及因此可能导致整日行程泡汤的风险，如果行程安排得过于紧凑，总会有某些项目被删减。在行程尾声预留一天缓冲时间，这是整个计划中最经济实惠的保障。 所有项目的价格均列于巴厘岛潜水价目表中，在确定日期前，您随时可以咨询我们的萨努尔团队。

巴厘岛腹泻、儿童与船宿

对于儿童和船宿潜水者而言，“巴厘岛腹泻”绝非仅仅是令人不适那么简单。幼儿脱水速度极快，等待一天直至症状消退存在实际风险；而在船宿潜水期间，既没有药房，也没有医生，更无法轻易上岸就医。由于风险程度不同，这两种情况都需要分别对待。

儿童

儿童脱水速度远快于成人，对于婴幼儿而言，容错空间极其有限。口服补液盐是主要治疗手段，应尽早开始而非等到病情恶化，且应少量多次服用，而非一次喝完一杯，因为大量液体进入不适的胃部会立即反流。 请留意以下症状：口干、哭泣时无泪、眼窝凹陷、异常嗜睡以及尿布长时间未湿。出现任何一种症状，请当天就医，切勿等待观察。

好消息是，萨努尔和南部旅游区有大量诊所，这些诊所习惯于接诊游客的儿童，且治疗迅速。如果您是全家出游，并围绕孩子安排潜水行程，我们的《巴厘岛亲子潜水指南》详细介绍了我们如何规划此类行程；当团队中有儿童时，行程安排中预留的缓冲时间就显得尤为重要。

船宿与偏远地区旅行

在科莫多岛或班达海的船上患上肠胃病，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因为你无法步行前往药店，而最近的医院可能要一天路程才能到达。 如果您预订了印尼的船宿行程，请自备个人急救包：口服补液盐、洛哌丁胺，以及经旅行诊所确认适合您且由医生开具的阿奇霉素备用疗程。请在出发前备好处方和书面用药说明，因为印尼药房无法根据外国处方配药。

此外，请务必重视公共区域的卫生。在船上每餐前都要洗手，如果身体不适，请立即告知船员，而不是默默希望症状自行消退。仅一例未报告的诺如病毒病例，就曾导致整艘船宿上所有人的船宿周行程提前结束。

我们在柜台前给您的总结是：大多数“巴厘岛腹泻”由细菌引起，绝大多数会在几天内自愈；任何药房购买的口服补液盐（oralit）都比您能买到的其他任何东西更有价值；是否使用抗生素应由医生决定，而非您自己；而且，在脱水状态下进行潜水是绝对不值得的。 推迟一天行程吧。周四珊瑚礁依然会在那里，而您届时会享受得更加尽兴。如果您想规划一次行程，留出足够的缓冲时间，以免糟糕的一晚毁了整个星期，不妨了解一下巴厘岛的水肺潜水行程，并就具体日期与我们商谈。

本文是潜水运营商提供的通用信息，并非医疗建议，也不能替代能亲自为你诊治的医生。 关于巴厘岛之旅更广泛的医疗方面，包括哪些疫苗值得接种、哪些不值得接种，请参阅我们为巴厘岛潜水员准备的《健康与疫苗接种指南》；此外，美国疾控中心（CDC）关于印度尼西亚的目的地页面是行前规划的权威信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