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压伤是休闲潜水中最常见的伤害，其导致的潜水假期中断次数甚至超过了鲨鱼袭击、洋流和减压病三者之和。这种伤害很少成为引人注目的新闻，这也是它常被低估的原因之一。我们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会组织努萨佩尼达一日游，而耳朵和鼻窦的气压伤，正是那些抵达时身体状况良好的潜水员在行程中途暂停潜水最常见的原因。
这个词听起来很医学化，因此人们常以为它很罕见。事实恰恰相反。气压伤简单来说就是压力导致体内滞留空气的体积发生变化而造成的物理损伤，所以如果你在下降时曾感到耳朵疼痛，你就体验到了这种机制的最初表现。大多数病例较轻微，可以自行痊愈。只有一小部分病例会导致永久性损伤，其中一种形式常被误认为减压病，以至于本能的应急措施可能会适得其反。如果你报名参加了开放水域课程，或者这是你第一次在巴厘岛潜水，那么请仔细阅读本文，因为潜水员在他人察觉之前很久，就已经感受到了这些早期预警信号。
下文将阐述其生理机制、哪些身体部位面临风险及大致的发生顺序、巴厘岛哪些条件会增加患病几率，以及若发生此类情况，应如何安排已预订行程的后续安排。我们是一家位于萨努尔的潜水店，而非医疗权威机构，因此当内容涉及医学领域时，我们会指引您寻求具备资质的专业人员进行检查。
一分钟了解气压伤，以及它为何不是“减压病”
人体主要由水构成，而水不会被挤压。但体内的空气囊却会。下潜10米，压力就会翻倍，这意味着任何密封的空气囊都会试图收缩至原体积的一半。你的中耳、鼻窦、面镜后方的空间、有时甚至是牙填充物下的空隙，当然还有你的肺部。如果空气能流入以填补失去的体积，就不会发生任何事情，你甚至不会注意到这一点。如果无法流入，就必须有东西让步，而这个“东西”就是组织。
这就是整个作用机制。下潜时受压，上浮时膨胀。组织被拉伸，血管破裂，液体渗入本应充满空气的空间，最严重的情况下，膜组织甚至会撕裂。
这里有一点比物理原理更重要：气压伤并非减压病，但两者常被混为一谈。减压病是由于上升速度超过了组织释放气体的能力，导致溶解的氮气从溶液中析出。这属于减压问题，症状在潜水结束后出现，治疗方法是在减压舱中进行再加压治疗。气压伤则是一种机械性损伤，几乎总是在潜水过程中显现，通常发生在下潜时，而再加压治疗并非解决之道。在某种特定情况下，再加压治疗甚至会造成实际伤害。
最需要牢记的一点是“时机”。在下降过程中，若身体无关节的部位（如耳朵、鼻窦或牙齿）出现不适，则属于气压伤。若在浮出水面后20分钟至数小时内，在肩膀、肘部、膝盖或皮肤上出现不适，则极有可能是减压病。这一区分将决定你接下来的应对措施，我们将在下文详细讨论。
耳气压伤，此类损伤最常见的部位
我们所见到的气压伤中，大约五分之四涉及中耳，原因在于解剖结构。中耳是一个密封的气腔，其唯一的通风口是咽鼓管，一条通向咽喉后部的柔软且可塌陷的通道。每次你吞咽、打哈欠或捏住鼻子并吹气时，这条管子都会短暂打开并让空气进入。这就是压力平衡，当它正常工作时，你会感觉到“咔嗒”一声，但不会多想。
当耳咽管无法打开时，鼓膜两侧的压力差就会逐渐增大。起初是耳闷感，继而产生压迫感，最后演变为真正的疼痛。如果压力持续下降，中耳会开始积聚液体和血液，因为当无法用空气填充该空间时，身体会用其他物质来填补这一空隙。超过一定限度，鼓膜可能会穿孔，这会带来剧烈的疼痛缓解，随后冷水会涌入中耳。冷水一旦进入平衡器官，就会引发剧烈的旋转性眩晕；而在使用调节器呼吸时出现眩晕，是潜水过程中真正危险的情况之一，因为当调节器还含在口中时呕吐，可能会导致本可治愈的伤势演变为溺水。
医生根据耳镜检查结果，采用改良的蒂德（Teed）分级标准对中耳气压伤进行分级，分级范围为零至五级。这听起来很学术，但正是这一评估决定了潜水员需要等待多长时间。总体而言，一级和二级表现为鼓膜发红和轻微淤青，通常在一到两周内自行好转。三级及以上则伴有肉眼可见的出血，或鼓膜后方出现积液和血液，通常意味着需要停潜三至六周，若积液持续存在，有时甚至更久。五级为鼓膜穿孔，必须待其完全愈合后才能再次承受压力。
Teed分级无法自行评估。没有人能看到自己的鼓膜，而一级红肿与四级鼓膜后出血之间的区别，仅需借助光源进行两分钟的检查即可分辨。这就是为什么应接受专业检查而非自行估算的实际原因，因为从内部感受来看，轻微症状和严重症状可能相似。
具体操作技巧已在另一份指南中详细说明，此处不再赘述。关于实践操作，包括七种耳压平衡技巧、反向阻塞法，以及下潜途中耳压平衡失效时的应对措施，请参阅我们的《如何进行耳压平衡及失效原因》指南。本文主要探讨损伤本身：其定义、分级标准以及康复过程。
有一点细节值得提前了解，因为人们很容易忽视：耳气压伤可能延迟出现。潜水后12至72小时内出现的耳闷、耳鸣或耳内胀满感并非想象，而是公认的症状表现，因为中耳内的液体可能缓慢积聚。如果在为期五天的旅行中，症状于第二天晚上出现，建议及时就医检查，因为使用减充血剂可能会掩盖这种感觉，却未能解决根本原因。
内耳气压伤，以及为何减压舱可能并非正确选择
本节将探讨气压伤中最不为人所理解的一种形式，也是区分其成因最为关键的一种。
中耳后方是内耳，其中听觉器官和平衡器官都浸泡在液体中，而非空气中。剧烈的压力差，通常由在咽鼓管阻塞时用力进行瓦尔萨尔瓦动作引起，可能会导致连接两者的某层脆弱膜破裂。这就是内耳气压伤，它与中耳受压完全不同。症状突然出现，主要表现为严重的旋转性眩晕，伴有恶心和呕吐，常伴有听力损失和耳鸣。听力损失可能立即发生，也可能是永久性的。
与此相对的是内耳减压病，该病同样会引发突发性眩晕、恶心和听力变化。两者的临床表现几乎完全一致，但治疗方法却截然相反。减压病需通过再加压治疗，而内耳气压伤则不然，因为让已破裂的膜再经历一次压力循环，可能会加剧损伤。对于疑似病例，公认的建议是避免任何形式的气压变化（包括海拔变化），同时避免擤鼻涕、用力排便及剧烈活动。
这就是为什么那种将头晕的潜水员直接送入减压舱的本能反应，并不一定就是正确的做法。这并非由潜水店或同行伙伴决定的事，而应由受过潜水医学培训的医生来决定。医生会综合考虑发生时间、潜水曲线、鼓膜外观以及症状表现，再做出判断。其他人能提供的最有价值的帮助是准确的信息：最大深度、下潜速率、下潜过程中是否难以平衡耳压、眩晕何时开始，以及是在潜水过程中还是上浮后开始的。在困难的下潜过程中出现的症状指向一种情况；而在一次平稳的潜水结束后很久才出现的症状则指向另一种情况。
我们曾另文介绍过巴厘岛的高压氧舱，其具体位置及治疗流程，建议在真正需要之前先阅读相关内容。巴厘岛目前有两座正常运行的高压氧舱，一座位于东海岸的吉安雅尔（Gianyar），另一座位于登巴萨（Denpasar）的恩戈拉（Ngoerah），旧版旅游指南仍将其称为桑拉（Sanglah）。了解这些设施的存在至关重要。同样重要的是，要明白仅凭眩晕症状并不能自动判定必须接受高压氧舱治疗。
鼻窦气压伤，以及巴厘岛地区鼻窦阻塞的原因
鼻窦是面部骨骼中的空气腔，通过狭窄的通道与外界相通，狭窄到普通感冒时这些通道就会完全闭塞。当压力无法平衡时，相同的物理原理就会生效：液体和血液会填满原本充满空气的空间。鼻窦挤压伤通常表现为额头、颧骨或眼后部的压迫感或疼痛，最典型的征兆是在潜水后擤鼻涕时，面镜内或鼻腔中出现少量血液。这一现象虽令人惊慌，但通常并不严重。
巴厘岛的这种情况很容易被忽视，因为人们通常会将雨季视为罪魁祸首，但实际上雨季往往并非元凶。这里更常见的原因是旱季时，东侧道路上的灰尘与尾气混合，加上长时间待在强力空调环境中，随后又早起活动。由这些因素引起的轻微鼻塞并不像生病那样明显，因此往往直到下潜时症状才变得明显，才被察觉。
关于通鼻剂，值得单独说明。喷雾或片剂可以充分疏通鼻腔，确保下潜过程舒适，但风险在于其效果会在深处逐渐消退。这会导致空气滞留在已经闭合的鼻腔空间内，从而在上升时造成反向阻塞，这比下潜更难处理，因为上升无法无限期推迟。许多经验丰富的潜水员都会使用这些药物，因此这并非一概而论的警告。关键在于，药物可以在不改变根本鼻塞状况的前提下，使原本勉强可行的下潜成为可能；因此，在决定是否潜水时，是否需要用药是一条有用的参考信息。
那些没人提醒你的气腔
耳朵和鼻窦是大家最常关注的。另外还有四个气腔也经常出现，值得分别用一段文字来介绍。
面镜挤压伤。面镜与面部之间的空气囊也是一个气腔，需要像其他气腔一样进行减压。下潜时通过鼻子呼出一小部分空气即可完成平衡，大多数潜水员都会不假思索地这样做。如果在快速下潜时未能及时平衡，面镜就会像吸盘一样，对眼睛周围的软组织产生拉扯。结果就是眼睛充血、出现淤青，有时眼眶周围还会出现看起来非常严重的紫色淤斑。虽然看起来比实际情况严重得多，但一两周内就会自行消退。这也是下潜速度超过减压速度的可靠迹象，因此具有重要的反馈价值。这种情况最常出现在自由潜水员转为水肺潜水时，以及使用不熟悉的低容积面镜时。
牙齿挤压伤。如果你的补牙下方有微小空隙，或者刚做过牙科治疗，困在该空隙中的空气在下潜时会被挤压，上浮时则会膨胀。这会感觉像是在特定深度出现的一阵尖锐的、局部的牙痛，这种感觉非常难忘，人们通常都能认出来。在极少数情况下，牙齿或修复体可能会出现裂纹。最好在长途旅行前向牙医提及此事，而不是在旅途中才提起。
肠胃。胃肠道内的气体在上升时会膨胀。通常会自然排出而不会被察觉。丰盛的早餐、碳酸饮料以及吞入的大量空气，在上升过程中可能共同引发真正的痉挛。这种情况几乎总是无害的，真正的风险在于不适感会导致潜水员比计划更快地上升。在初次尝试潜水时，由于通过调节器呼吸还不太习惯，吞入空气的情况很常见，因此值得提前了解。
潜水服挤压伤。这主要发生在干式潜水服上，鉴于巴厘岛的水温，通常不是问题。但如果你在家乡潜冷水，值得了解：潜水服的褶皱会挤压皮肤，留下整齐的线状瘀伤。
肺气压伤，罕见但严重
肺部是情况发生变化的关键部位。上升过程中，肺中的空气会膨胀。若正常呼吸，每次呼气时空气都会排出，便不会发生任何问题，这也是数百万次潜水都能平安无事的原因。若在上升过程中憋气，膨胀的气体便无处可去。这可能撕裂肺组织，将空气推入胸腔，或迫使气泡进入动脉循环，这便是动脉气体栓塞，属于真正的紧急情况。
有两点值得真正放心。首先，这种情况在休闲潜水 中极为罕见，而之所以罕见，恰恰是因为预防它的规则是每个课程首先教导的：保持呼吸，上升时绝不憋气。其次，即使发生，也往往集中在少数几种可识别的情形中。计划外的快速上升。调节器脱离口腔时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从浅水区上升，因为此时压力变化的比例最大。
最后一点值得强调，因为其中的数学原理与直觉相悖。从10米上升到水面，肺部气体体积会翻倍；而从40米上升到30米，气体体积仅增加约四分之一。潜水过程中，相对膨胀最剧烈的地方恰恰是水深最浅处，这与人们的通常感受恰恰相反。
既往病史也会改变这一情况，特别是任何可能导致部分肺部滞留空气的疾病。哮喘或肺部疾病史应由潜水医生而非潜水店来评估，我们关于哮喘患者潜水的文章可为就诊前提供有用的背景信息。
预防措施虽然不怎么吸引人，但很简单：持续呼吸，并在上升时呼气。良好的中性浮力控制能确保上升过程是有意为之而非意外发生，这正是“巅峰中性浮力”课程以及通过几次潜水练习来掌握这项技能的主要价值所在。在增加潜水深度之前，包括进阶开放水域课程所涉及的深度，巩固中性浮力控制能力也至关重要。
巴厘岛潜水风险的特殊性
一般关于气压伤的建议并未明确指出该岛上风险实际集中于何处。以下是我们最常遇到的几种情况。
水晶湾（Crystal Bay）和蓝角（Blue Corner）的负浮力入水。努萨佩尼达岛（Nusa Penida）有几个值得乘船前往的潜点，需要迅速下潜：入水时放气，随即下潜，以免洋流在潜水组抵达避风处前将其冲离潜点。这是正确的技巧，我们会进行详细说明。但这与耳朵的自然反应相悖，耳朵更倾向于“缓慢且尽早”的平衡。这正是我们运营中引发耳部不适的最常见原因。任何人在努萨佩尼达的清晨感到耳朵未完全通畅，最好在入水前就提出，此时计划尚可调整，而且努萨佩尼达的许多潜点根本不需要快速下潜。
寒冷的温跃层。佩尼达的太阳鱼季（大致为7月至10月），水面水温舒适，但下潜至20米以下时，水温可能骤降至16至20度。低温会使组织更难平衡压力，冷水会促使潜水员加速下潜，而船上的冷空气往往会让人流鼻涕。
清晨出发。图兰本（Tulamben）的接驳车于05:45从萨努尔（Sanur）出发，因此经过两小时车程后，潜水员很快就要下水。轻微脱水、长时间处于空调环境以及几乎没有直立活动的时间，这些因素叠加，往往导致前一晚积聚的鼻塞尚未消退。USAT Liberty号也是岸潜，因此没有用于调节下潜速度的绳索，只有一道斜坡，潜水员很容易走得比耳朵适应速度更快。
重复潜水。在帕当拜或阿梅德进行的三潜行程意味着三次下潜，而首次潜水时轻微发炎的中耳，在第二次和第三次潜水时会更难进行耳压平衡。多日行程会加剧这种影响。这种情况很少是单次剧烈的潜水所致，更多时候是数天轻微不适的累积，最终发展成需要重视的问题。
潜水课程和体验潜水。摘面镜和找回调节器等技能需要进行微小的深度变化，且需要分散注意力，而此时耳压平衡还未成为一种自动反应。从统计数据来看，参加体验潜水或处于课程初期阶段的潜水员，属于耳气压伤的高风险群体。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教练会刻意放慢下潜速度与学员一同下潜，也是为什么课程中的下潜时间会比经验丰富的潜水员预期的要长。
如果在行程中途发生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这是我们在前台最常遇到的对话，通常发生在潜客还预订了几天潜水活动的时候。以下是我们采用的处理框架。
第一步是判断哪种描述与实际情况吻合。如果耳压平衡操作正常，且没有疼痛、耳闷、听力模糊或头晕等症状：这属于下潜过程中的不适而非损伤，可按计划继续潜水。这涵盖了绝大多数情况。
潜水后出现轻微胀满感或听力略有下降，且在数小时内缓解的情况，建议暂停潜水一天，而非强行继续。在中耳轻度发炎的情况下继续潜水，是最常见的将一到两周的恢复期延长至六周的原因。相比之下，行程中途暂停一天的代价微乎其微。
持续性疼痛、明显的听力下降、耳部分泌物或出血，或是耳内“咔嗒”一声后突然感觉轻松，这些情况都应立即停止潜水并接受检查。这些症状可能提示鼓膜穿孔，而穿孔的中耳进水不仅会造成损伤，还伴有感染风险。
若出现眩晕、头晕目眩、严重恶心或突发性听力下降，应立即停止活动，告知他人并寻求医疗评估，切勿自行处理。这属于前文所述的内耳问题范畴，不同诊断将决定正确的治疗方案。
此外还有飞行问题，这是我们被问及最多的问题。机舱内相当于高海拔环境，因此会使受损组织再次经历压力循环，这次是膨胀。如果在地面时无法有效平衡耳压，那么飞往登巴萨时的下降或起飞时的爬升都可能引发疼痛，并加重伤情。并没有一个放之四海皆准的安全天数，这正是为何需要通过检查来确定，而非套用通用规则。另外，潜水后飞行前的常规水面间隔仍然适用，而这一规定涉及的是氮气而非耳朵。这两者是两个独立的考量因素，且都至关重要。
恢复潜水也遵循同样的逻辑。已发布的指导方针一致且不带浪漫色彩：在症状完全消失、任何穿孔愈合、炎症消退，且你能正确进行耳压平衡之前，切勿再次潜水，最好由专业人员检查你的耳朵以确认。对于较低的Teed分级，通常需要一到两周。对于更高级别的潜水员，通常需要三到六周。内耳损伤需由专科医生个别评估，恢复期可能长达数月，某些情况下甚至无法恢复潜水。
还有一点需要说明，因为这关系到未来的潜水行程，而非当前这次。一旦受过伤的耳朵，之后更容易再次受伤。瘢痕组织会改变鼓膜的运作方式，而反复发炎会随着时间推移导致咽鼓管变窄。在发生二级或更严重等级的耳部损伤后，在下次潜水旅行前进行耳鼻喉科评估是一项明智的预防措施，而不是事后再安排的事项。
在巴厘岛哪里可以接受检查
巴厘岛在这方面有不错的选择，而且比许多游客预期的更容易获得。
耳部检查需要使用耳镜，并且检查人员应熟悉潜水员鼓膜的正常状态。登巴萨、萨努尔、库塔和努沙杜瓦周边符合国际标准的医院和诊所都能常规处理此类检查，按西方标准来看，检查过程迅速且费用低廉。携带潜水电脑表或记录好的潜水数据会很有帮助，因为深度和下潜速率确实是极具参考价值的临床信息。
若出现眩晕、听力损失或疑似减压病等症状，应专门前往潜水医学诊所而非普通诊所，此时减压舱设施及其配套医生的专业性就显得尤为重要。我们的《巴厘岛高压氧舱指南》提供了具体位置及实用细节。潜水者警报网络（Divers Alert Network）的医疗热线正是为此类分诊而设，建议您在出行前将其保存好。
保险问题值得特别提及。普通旅行保险通常不涵盖潜水项目，而专门针对潜水的保险，其费用相对于高压氧舱治疗或紧急撤离的成本而言十分低廉。我们通常会主动询问并建议您购买此类保险，而在我们的科莫多之旅以及海王星号船上，由于距离医院比在萨努尔更远，保险的重要性就更加凸显。
我们在店里如何处理耳部不适
预防主要取决于潜水活动的组织方式，因此以下是我们采取的措施。
只要潜水员有需要，我们就会放慢下潜速度。告诉潜水向导“耳朵不适”其实是非常有用的信息，而不是给对方添麻烦，整个团队都会配合等待。我们还会更换潜点。如果原计划是快速负压入水，而某位潜水员当天的耳压调节状态欠佳，我们可以选择吉利明潘（Gili Mimpang）和特佩孔（Tepekong）、门詹甘（Menjangan）上方的潜点，或者阿梅德（Amed）的背风一侧，这些地方的入水方式更为温和。
此外，如果潜水员的耳压调节尚未准备就绪，我们绝不会强行进行潜水。偶尔这意味着原定的潜水行程将改为水面休息日，但我们宁愿这样做，也不愿冒着导致更长时间恢复的风险。这体现了我们此前在探讨“潜水是否真的危险”时所阐述的同一原则：正是因为大家始终恪守少数几条简单明了的规则，这项运动才拥有卓越的安全记录。
每年会有几次，这意味着某位参与者的行程会提前结束，这对所有相关人员来说都绝非愉快的经历。但这仍是更好的结果，因为另一种选择是冒着永久性听力损失的风险，只为多潜几次。
如果您已经知道自己的耳朵平衡压力较慢，请在预订时告知我们，这将大有帮助。我们可以据此规划一周的行程安排，从难度较低的潜点开始，并在下潜时预留额外时间。请联系我们并告知这一情况；至于飞行前的实际准备，我们的《耳压平衡指南》是最有用的入门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