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尼西亚的鲸鲨：哪里才能真正看到它们

几乎每周都有游客向我们打听印度尼西亚的鲸鲨，通常是在努萨佩尼达一日游的第二潜和第三潜之间，而我们坦率的回答起初会让他们感到失望。在这里，你们是看不到鲸鲨的。 在萨努尔经营潜水船的十一年里，我们自己的向导仅报告过两次可信的鲸鲨目击记录：两次都在图兰本，都在浮游生物密集的水域，且每次出现时间均不足一分钟。如果鲸鲨是您乘飞机前来此地的目的，那么巴厘岛的潜水之旅可能并非您的理想之选。 好消息是，全球两大最佳鲸鲨观赏地都位于印尼，其中一处正位于我们船只的航线上。

该潜点是位于松巴哇岛北岸的萨利赫湾（Saleh Bay），大致位于龙目岛和弗洛雷斯岛之间的中点。这里拥有该国已记录的第二大鲸鲨种群，且距离龙目岛至科莫多岛的潜水航线足够近，因此多家运营商将其作为专属停靠点纳入行程。 如果你已经在考虑参加科莫多船宿之旅，那么在预订之前就将鲸鲨观赏纳入行程进行商讨，比事后再考虑要明智得多。 另一个地点——西巴布亚的仙德拉瓦西湾——则完全是另一回事：这是地球上唯一鲸鲨不会迁徙离开的地方，但要抵达那里，你得花上两周时间。

巴厘岛有鲸鲨吗？

从技术上讲有，但实际上几乎没有。每年都有记录显示鲸鲨出现在巴厘岛水域，而且每年都有少数潜水员会幸运地与它们相遇。 问题在于这里没有鲸鲨聚集点、没有清洁站、没有喂食平台，没有任何能让它们在可预测的时间和地点集中出现的地方。它们只是路过。这就是巴厘岛与松巴哇岛的根本区别。

在确实能目击鲸鲨的地方，它们主要集中在两个地点。东北海岸的图兰本（Tulamben）在海水因浮游生物大量繁殖而变得碧绿浑浊时，偶尔会有鲸鲨造访，通常是在吸引太阳鱼（mola mola）到来的同一时间段内。 努萨佩尼达岛（Nusa Penida）的鲸鲨出没频率更低，尽管使该水道如此富饶的冷上涌水流，恰恰是滤食性动物所喜爱的环境条件。若要说实话，情况大致如此：我们在曼塔角（Manta Point）大约十次出海中有九次能看到蝠鲼。而十一年来，我们只见过两次鲸鲨。

巴厘岛上没有人出售鲸鲨潜水行程，如果你遇到有人这么做，最好保持警惕。相反，你会发现一些运营商凭借蝠鲼和翻车鱼的吸引力，推销努萨佩尼达岛的潜水行程——这确实是笔划算的交易，因为这些生物确实存在于那里。 我们关于翻车鱼季的指南，介绍了巴厘岛唯一一种真正具有季节性且能稳定观赏的大型海洋生物。如果你专程为观赏大型海洋生物而来，努萨佩尼达潜点的清洁站以及门江江岛礁壁旁的礁鲨，便是巴厘岛版最切合实际的观赏选择。

在印度尼西亚哪里能看到鲸鲨

印度尼西亚有四个地方，鲸鲨出没的可靠性足以让你以此为目的规划行程，而且这四个地方的运作方式都一样：鲸鲨会游到被称为“巴甘”（bagans）的传统吊网捕鱼平台附近，吞食渔网收起时洒落出来的饵鱼。 没有“巴甘”，就没有鲸鲨。这一事实解释了地理位置、凌晨4点出发的安排，以及本文后文中提到的绝大多数伦理问题。

对于大多数阅读本文的人来说，选择实际上仅限于前两个目的地。戈龙塔洛和德拉万群岛都有鲸鲨，但印尼研究人员曾多次指出，游客会触摸这些动物，且运营商无视团队规模限制，因此，在情况有所改善之前，我们不会推荐这两个目的地。 特里顿湾确实美不胜收，但价格也确实昂贵，将其作为印尼东部更长路线中的一站比作为独立目的地更为合理。 如果您正在考虑此类行程，我们对科莫多、拉贾安帕特和班达海的对比分析详细介绍了每条路线的实际体验，而我们运营的印尼船宿路线则展示了我们可以为您安排的具体航线。

松巴哇岛萨利赫湾：您真正能够抵达的地方

对于向我们提出此问题的游客，萨利赫湾是约九成人的最佳选择。 这是一个面积达1,459平方公里的海湾，背靠松巴哇岛的主体山脉，自鲸鲨得到系统调查以来，这里就被指定为海洋保护区，而印尼自然保护协会（Konservasi Indonesia）在2017年至2022年间记录到了108条鲸鲨。 这使其成为该国已知第二大的鲸鲨聚集地。大多数鲸鲨为幼鲨，以雄性为主，平均体长约六米，这促使研究人员将该海湾视为育幼场而非中转站。

交通方式：乘船或陆路

大多数探访萨利赫湾的潜水员都是乘船而非驾车抵达的。该海湾正位于龙目岛与拉布安巴焦之间的航行通道上，因此驶往科莫多的船宿游船可以在这里过夜抛锚，待天一亮便带您在巴甘平台下水，无需任何人驱车前往。 这是常规的游览方式，既舒适又便捷，也正是鲸鲨能出现在科莫多行程中的原因。请务必确认萨利赫湾是否在航线中，因为这属于可选行程而非标准行程，有些船只可能会直接驶过此地。

虽然也有陆路替代方案，且费用确实低廉，但没有舒适的出行方式。您可以飞往苏巴瓦大城的苏丹穆罕默德·卡哈鲁丁三世机场（该机场有从登巴萨和龙目岛出发的国内航班），然后向东驱车约三小时前往拉布安詹布渔村。 或者你可以从龙目岛全程出发：先从卡扬甘（Kayangan）乘渡轮两小时到波托塔诺（Poto Tano），然后陆路行驶大约五小时。大多数龙目岛的旅行套餐约在上午9点出发，晚上10点才能抵达该村庄。

若选择陆路前往，建议在村里过夜。确实有人尝试从大松巴哇出发，凌晨2点出发，进行一次极其艰苦的一日往返行程，但抵达巴甘时往往已精疲力尽。 拉布安·詹布的民宿价格约为350,000印尼盾，小餐馆的餐费约为20,000印尼盾，这部分预算并不值得刻意节省。 如果你计划乘飞机在各岛之间穿梭，并将此行程与其他潜点结合，请记住水面间隔规则依然适用；我们关于潜水后乘机的说明中解释了应预留多少缓冲时间。

清晨的真实景象

凌晨四点醒来。你在漆黑中登上“贝戈克”（当地的机动舷外支腿船），花上长达两小时横渡海湾，前往当晚巴甘渔台作业的地点。 事先没人知道哪座平台下有鲸鲨，所以船员们会通过对讲机四处打听，然后你便前往有鲸鲨出现的地方。大约五点半左右，你会将船停靠在一座木制平台旁，那里有几名渔民，随后你便等待他们收网。

那一刻终于到来。随着渔网升起，饵鱼倾泻而出，如果附近有鲸鲨，它们就会浮上水面。它们垂直觅食，鼻尖朝上悬停在水面，张着嘴——这与大多数人想象中水平游弋的姿态不同，亲眼所见更是令人惊叹。你从船上滑入水中，切勿跳入。 两小时后，你便启程返航，上午十点前就能回到村里，而整整一天的时间还任你支配。

关于未能观测到的概率，我们直言不讳。 每家销售此行程的运营商都声称“几乎肯定能看到鲸鲨”，在旺季这确实接近事实，但这毕竟是生活在作业渔台附近的野生动物，有些早晨根本不会有鲸鲨浮出水面。请预留应对这种可能性的预算。如果你专程花两天时间只为一次邂逅，那你的行程安排就存在问题。

费用说明

老实说，费用可以分为两部分，而这两部分之间的差距巨大。如果你选择船宿——这是大多数潜水员的选择——鲸鲨观赏根本不单独收费。它只是行程中一个早晨的活动。 在龙目岛至科莫多岛航线上，一艘配备专业巡航总监的体面船只，每晚床位费约为280至450美元；因此，包括萨利赫湾在内的6至10晚航程，每人费用（不含国际航班、 公园门票及高氧潜水费用。专门前往东松巴哇的探险航线距离更长，由于航行距离较远，最短需十晚，费用轻松超过4,000美元。

若从村庄出发独立成行，费用要低一个数量级，但所需精力却大得多。从拉布安·詹布出发前往巴甘的共享公开行程，每人约需650,000印尼盾。 若包船并由十人分摊，人均费用约为540,000印尼盾，但这种分摊方式存在明显的成本不均：两人同行每人需支付约1,900,000印尼盾，而独自旅行者则需承担3,640,000印尼盾。 无论你喜欢与否，观赏鲸鲨都是一项团体活动。 从龙目岛出发的一晚两日游套餐，包含交通、渡轮、酒店、船只、装备及各项费用，每人约2,390,000印尼盾；若选择四至五人小团的包船服务，人均费用约为295至320美元。

若完全自行安排，各项费用包括：最多可容纳十人的“贝戈克”船费800,000至1,000,000印尼盾，每座平台1,500,000印尼盾的巴甘船主及船员费， 50,000印尼盾的保护费、50,000印尼盾的村落入场费，以及约500,000印尼盾的当地向导费。无论您通过何种方式抵达，都需支付保护费和村落入场费。这些费用正是促使当地社区有动力保护鲨鱼存活的机制。

仙德拉瓦西湾：地球上唯一的常驻种群

仙德拉瓦西湾是资深潜水员们热议的圣地，其“世界之最”的称号绝非营销噱头，而是实至名归。地球上其他所有鲸鲨聚集地都是季节性的。无论是宁格鲁、马尔代夫、唐索尔还是加拉帕戈斯群岛：这些鲸鲨来到这里觅食，然后便离开了。 而在仙德拉瓦西湾，约有160条经记录的鲸鲨常年栖息于此，因为“巴甘”渔船全年运营，食物供应从未中断。印尼自然保护协会（Konservasi Indonesia）与印尼软骨鱼类研究所（Elasmobranch Institute Indonesia）于2026年发表的卫星追踪研究，证实了运营商十多年来一直宣称的事实。

这里是印尼最大的海洋公园，面积达14,535平方公里，园内有日本二战时期的沉船，包括长120米的“神和丸”号，且园内几乎没有任何洋流。水温维持在27至30度之间，能见度通常为15至30米。 单个平台处最多可聚集十到十五条鲨鱼。2026年4月，《时代》周刊将该海湾列为全球最棒的景点之一，特别提到了在这里能同时被数条鲸鲨包围的独特体验——这种景象在其他地方是绝无仅有的。

现在说说费用问题。这里没有值得考虑的陆上行程，也没有短途游方案：最近的港口距离足够远，因此十晚是实际的最低要求，十二到十四晚则更理想。您需要飞往马诺夸里、纳比雷或比阿克，从巴厘岛出发至少需要一次、通常需要两次国内转机。 船只费用每天在400至600美元之间，具体取决于船型，因此不包括国际航班在内的实际总费用约为5,000至8,000美元。建议提前六至十二个月预订7月至10月的行程，此时海面最为平静，航班衔接也最为可靠。

这趟旅程是否值得，完全取决于您的期望。对于那些已有两周时间、预算充裕且已经体验过印尼其他热门潜水路线的潜水员来说，这无疑是该国最棒的野生动物邂逅体验。 对于只有十天时间且是首次前往印尼的游客，我们诚恳建议您选择科莫多岛或拉贾安帕特（Raja Ampat）的船宿潜水行程，将仙德拉瓦西岛留到下次旅行。这两处目的地不仅每日潜水次数更多，而且花费更少、飞行时间更短。

印尼的鲸鲨季是什么时候？

印尼并没有统一的鲸鲨季，这一点值得了解，因为许多公开的建议都将该国视为一个整体，但事实并非如此。两大主要潜点全年均可潜水，每月变化的主要是前往那里的海况，而非鲸鲨的出现情况。

在萨利赫湾，鲸鲨全年都有出没，8月和9月是目击率最高的时期。实际的潜水窗口期是4月至11月，因为12月至3月多雨且海况恶劣，不仅会使渡海之旅变得不愉快，还会导致水下能见度变差。 7月和8月无疑是最繁忙的月份，而在“巴甘”潜点，繁忙意味着五六艘船会聚集在同一座平台上。5月、6月、9月和10月不仅能看到同样的鲸鲨，游客数量却只有高峰期的零头，因此我们更推荐这些月份。

在仙德拉瓦西湾，鲸鲨全年都有，因此选择时间纯粹取决于舒适度。6月至10月是最佳时节，其中7月至9月是海面平静、水质清澈的黄金时段。11月至4月，湾内的潜水环境依然平静，但前往该地的公海航行会比较颠簸。 如果您计划将仙德拉瓦西与拉贾安帕特结合成一条跨海域行程，10月至11月以及3月至4月是两个目的地都适宜的时段。

有一点规划注意事项常让游客措手不及：萨利赫湾的潜水季几乎完全与科莫多4月至11月的潜水季重合，因此将这两个目的地结合起来很有道理，但这与拉贾安帕特10月至4月的旺季恰好相反。你无法在一次旅行中尽享所有目的地，若有人告诉你否则，那他八成是在推销什么。

鲸鲨危险吗？

不。鲸鲨是滤食性动物，对你毫无兴趣，且从未有记录显示它们曾蓄意伤害人类。它们是海洋中体型最大的鱼类，体长可超过十二米，通过鳃耙过滤海水来捕食浮游生物、小型饵鱼和虾类。 它们的牙齿已退化，仅有几千颗，每颗长约几毫米，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水中的风险全是机械性的，且均可避免。一条六米长的鲸鲨突然转向时，可能会用胸鳍或尾鳍碰到你，虽然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但会让你喘不过气来，甚至可能把你撞向浮台。 请远离尾部。在巴甘（bagan）处，更大的危险来自人类建造的设施：舷外支架、渔网框架、系泊绳、船桨，以及另外五名同样试图拍摄同一张照片的浮潜者。 我们对鲸鲨的说明与在科莫多“蝠鲼点”向游客说明时如出一辙，也就是说，这只动物其实是你最不需要担心的。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蝠鲼是否危险的问题，而答案与这里完全一致。

此外，鉴于人们常将两者混为一谈，有必要明确说明：鲸鲨仅在名称和分类学上属于鲨鱼。若您因“鲨”字而感到担忧，请参阅我们关于巴厘岛鲨鱼的指南，其中详细介绍了印度尼西亚海域中实际存在的鲨鱼种类，以及其中绝大多数对人类几乎毫无威胁。

巴甘问题：为何这些邂逅如此复杂

我们曾承诺会坦诚面对这个问题，所以现在直说：印度尼西亚的鲸鲨旅游业建立在人类提供的食物来源之上，而这些动物正因此受到伤害。 印度尼西亚软骨鱼类研究所的埃迪·塞蒂亚万博士领导的一项研究于2025年发表，该研究对仙德拉瓦西湾和凯马纳地区的268条鲸鲨进行了调查。在206条带有伤痕或疤痕的鲸鲨中，80.6%的损伤可归因于人为因素。 其中大部分是鲸鲨与“巴甘”渔棚及观光船摩擦造成的、不危及生命的擦伤。17.7%的鲸鲨出现了严重的撕裂伤、截肢和钝性创伤。

根本问题在于，鲸鲨与人类的接触及其所受伤害源于同一根源。鲸鲨被逃窜的饵鱼吸引至渔棚，它们会挤压渔网，直接从网中掠食鱼类，有时还会因此损坏渔网；而观光船的螺旋桨则进一步加剧了这种冲突。 部分运营商甚至更进一步，故意用手投喂以将鲸鲨留在原地——这种行为违反了国家行为准则，且研究人员认为，这种做法会塑造鲸鲨的行为模式，而其长期后果尚无人测得。

但这并不意味着大家就不该去。自2013年第18号部长令颁布以来，鲸鲨在印度尼西亚已受到全面保护，而这种保护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渔村而言，活着的鲸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价值。萨利赫湾正是凭借鲸鲨的存在被宣布为保护区。 您支付的保护费绝非象征性费用。这意味着，在这里选择哪家运营商比在其他几乎任何地方都更为重要；同时，研究人员提出的解决方案——即改造巴甘船的舷外撑杆和渔网框架以去除锋利边缘——是值得您向潜在的运营商询问其是否已积极推动的。

作为一家潜水运营商（而非科学家），我们的建议是：去潜水，缴纳费用，谨慎选择，严格遵守规则，并断然拒绝登上任何进行鲨鱼投喂的船只。对于巴厘岛北部洛维纳的海豚观光船，我们也持同样立场——那里的海豚是野生动物，问题出在船只本身。

鲸鲨周边行为准则

印度尼西亚制定了关于与鲸鲨互动的书面行为准则，这些规则具体明确，足以让你在付款前核查运营商是否遵守。请在抵达前就了解这些规则，而不是在昏暗的船上匆忙听取简报时才了解。

• 保持安全距离。全国最低标准为三米。西努沙登加拉省在萨利赫湾规定了更严格的五至十米距离，其目的是确保“巴甘”船和船桨不会与鲸鲨发生接触。请遵循更严格的标准。
• 切勿触碰、骑乘或追逐。这本应是不言而喻的，但事实证明仍有必要强调。在德拉万进行观察的研究人员记录到，浮潜者经常触碰鲸鲨。
• 每次最多6人下水，时长15分钟。同一平台最多允许4艘船只，每个巴甘每天的浮潜者不得超过40人。如果您的船是第5艘，则应等待。
• 关闭引擎。在距离有鲨鱼的平台50米范围内，船只航速限为2节；在1公里范围内限速10节，随后必须关闭引擎。
• 禁止使用闪光灯和频闪灯。此规定同样适用于紧凑型相机和防水相机系统。你将在水面附近利用自然光拍摄大型动物，这本就是你所能获得的最理想的光线条件。
• 滑入水中，切勿跳入。向导率先入水并带路，所有人沉着跟进，向导是最后一个出水的人。
• 禁止投喂，禁止大声喧哗，禁止突然动作，禁止向船外丢弃垃圾。

执法力度参差不齐，你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非指望船员来监管。我们听到的最常见违规情况是距离问题，因为当鲸鲨向你靠近时，那种激动人心的感觉会让人本能地想要伸手。保持原地不动，让它自行游过。这样你反而能拍到更好的照片。

浮潜还是潜水？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几乎所有情况下都只需浮潜，且无需任何潜水证书。整个邂逅过程都发生在水下最初的几米范围内，因为那里有渔网，也有饵鱼。 水肺潜水装备会在试图觅食的鲸鲨下方产生气泡，对你毫无益处，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巴甘（Bagan）运营商不提供这项服务，有些甚至直接禁止的原因。在仙德拉瓦西（Cenderawasih）的船宿行程中，你会进行潜水，但鲸鲨活动最活跃的时段仍在浅水区。

你真正需要的装备并不多。一副合身的潜水面镜，因为在黑暗中忍受两小时的面镜漏水是种折磨。一件防晒衣或薄款潜水服，在28度的水温下，穿它更多是为了防晒，而非保暖。 救生衣是大多数运营商强制要求的，当你长时间悬浮在水面试图保持静止时，它确实非常有用。在巴甘观鲸平台上，脚蹼可选，在拥挤的空间里有时甚至会成为负担。如果你正在权衡两种观赏大型海洋生物的方式——浮潜与潜水——请仔细考虑其中的利弊。

如果你对自己的游泳能力没有信心，请务必说明。在黎明时分，漂浮在开阔水域中，身旁是正在作业的渔船平台，而你脚下六米深处正游着一头巨兽——这绝不是发现自己感到不适的合适场合。 建议先积累一些经验。在巴厘岛进行几次轻松的浮潜之旅，就能真实地了解你是否适应开阔水域；而努萨佩尼达岛的漂流浮潜，与在船边随水流漂浮的体验非常接近。

我们如何规划行程

对大多数客人来说，最理想的行程是将鲸鲨观赏作为印尼东部之旅的一个章节，而非整个行程的全部，因为如果仅此一项，旅途时间会相当漫长。有两种行程模式可供选择。

第一种是巴厘岛、龙目岛、松巴哇岛、科莫多岛，在4月至11月期间从西向东横跨，行程约两周。 行程伊始，您先在巴厘岛潜水，以恢复耳压平衡和浮力控制，随后登船。最流畅的安排是您从龙目岛一侧登船向东航行，在萨利赫湾过夜后，船只将继续前往拉布安巴焦，乘坐海王星号或科莫多海龙号开启科莫多行程。 这样完全避免了陆路旅行的艰辛，这也是我们推荐大家选择乘船行程而非直接飞往拉布安巴焦的原因。如果日期与停靠该地的船只无法匹配，从龙目岛绕行的陆路方案便是备选方案，虽然费用仅为船票的一小部分，但会占用你两天假期。

第二种是巴布亚路线，预算不同，假期体验也截然不同：在仙德拉瓦西号上度过10至14个夜晚，可能还会前往拉贾安帕特，通常需要提前近一年预订。这条路线适合已经体验过科莫多、并渴望挑战几乎无人涉足之境的潜水爱好者。 若想了解印尼东部探险级航线的日常体验，我们的班达海行程节奏与此类似，而海王星一号号则是我们为您安排长途航行时会选择的船只。

关于该行程中段，有一条实用的提醒：松巴哇岛地处偏远，当地美食虽佳，但卫生设施未必总是可靠，而在船宿前两天出现肠胃不适，将是一个真正“代价高昂”的问题。 出发前请阅读我们的“巴厘岛腹泻”指南，并随身携带口服补液盐。如果您的行程包括在潜水后不久从大松巴哇或拉布安巴焦搭乘国内航班离开，请务必确认飞行前的等待时间，因为这些航班衔接时间比人们预期的要紧。

关于大家真正想知道的问题，简短的答案是：印度尼西亚是世界上观赏鲸鲨的最佳国家，但巴厘岛并非理想之选，而萨利赫湾距离大多数巴厘岛行程需耗时两天且交通不便。 与其向您兜售一个“可能成行”的努萨佩尼达一日游，我们更愿意如实告知您这些情况。如果您需要将此次行程融入更广泛的旅行计划中，请与我们讨论科莫多岛的潜水行程，我们会根据您的日期倒推安排。至于巴厘岛这一端，无论是否有鲸鲨，巴厘岛的潜水体验本身就足够精彩。

鲸鲨被列入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红色名录中的濒危物种，上文提及的伤痕研究已由印度尼西亚软骨鱼类研究所（Elasmobranch Institute Indonesia）2025年的研究报告进行了总结。世界自然基金会（WWF）印度尼西亚分会发布了运营行为准则，优质运营商均以此为准则开展工作。